近期媒体界可谓风波不断。
11月9日,看到消息确认,胡舒立正式辞职,她离开了自己一手创办的《财经》,同时离开的还有多达三位数的采编队伍。在媒体上沸沸扬扬了一个多月的“财经变局”似乎划上了句号。对此,有人悲叹:一个时代结束了。
《财经》是我在大学时就倾慕的一份杂志。初识《财经》,是在“新闻编辑学”的课上,当时学院请来了《财经》的副总编辑杨大明老师为我们授课。他结合自己多年的从业经验,采用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教学方式,让我们受益匪浅。
胡舒立离开的原因,众说纷纭,但是大家关注最多的还是投资方——联办对于杂志采编制作越来越多的干涉。自2006年《上海社保:危险的投资》,2007年的《谁的鲁能》、《内部人关国亮》等触动更多隐秘问题的文章刊发之后,《财经》所受到的采编干扰就越来越无法抑制,而此前联办对杂志的内容基本放手,全由胡舒立掌舵。在今年7月的吉林通钢人命事件中,虽然《财经》记者第一时间派出了记者,但内部审核通过的稿子却被强制压下,使得《财经》对国内重大事件出现了罕见的失声。作为一个新闻人,胡舒立追求的是新闻的独立性,而这也正是一本杂志的核心灵魂。
近期媒体界还有另一热点,也是一个堪称失败的案例。11月3日,央视“经济半小时”播出了《北大医学教授为何死在北大医院?》的节目,报道的内容严重失衡,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来自原告。这本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严肃话题,却被简单地加以对待,并直接下了“非法行医”的判断。这条新闻的网络评论中,一半人在骂医生没医德,另一半人在骂记者没有职业道德,看来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。
同样是受人尊重的媒体记者,却让我们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情境,前者是对新闻专业主义的孜孜追求,后者则是媒体道德的缺失。
其实,我们每个人何尝不是如此,作为社会的一员,处在某个工作岗位,也就需要担当相应的责任。医生上班玩游戏导致婴儿死亡,这是何等的讽刺!
胡舒立的新闻专业主义和勇气,对于事业的追求,让我们敬仰。或许我们无法达到她所在的高度,但至少可以在我们所扮演的角色中,一步一步努力向这个方向靠近。